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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02 Redistribution in a Decentralized Economy: Growth and Inflation in China under Reform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0, vol. 108, no. 2 如何解释中国在改革开放过程中出现的上述特征,作者的观点有三个因素起作用:经济分权,政府保护国有企业的许诺和政府的信用计划和控制。具体的机制是:在银行信贷分配分权化以后,地方银行往往有激励将资源投入到绩效更好的非国有行业。这样当然会促进非国有经济的发展,也带了整体经济的增长。但是却迫使要恪守承诺的政府不得不依靠发钞来满足国有企业的需要,进而带来通胀。其后突如其来的整顿往往是因为政府在分权条件下对银行控制力减弱的反应,为了进一步集权并上收管理权。 作者同时认为分权并不是造成通胀的原因,真正的推动力是通过上述机制:政府不断增加对低效的国有企业的资金转移导致了通胀压力。因此作者认为解决之道是政府收回保护国有企业的承诺并停止依靠发钞支持国有企业的行为。 那么对于这个问题其他学者怎么看呢?(原文中此部分在文章的后部,结论之前,现在移到此处易于比较。)大部分的研究将产出的波动归咎于投资的变化上。最这种观点,作者并不这样看,他们认为导致波动的是投资在国有和非国有部门间的波动。其他的学者没有注意到投资在部门之间的分配,他们注意的是投资在基础产业和其他产业、地方政府和中央部门之间的分配。其逻辑和作者这篇论文相似,地方政府没有投资基础产业(如原材料、能源和交通,中国的现实真的是这样么?)的激励,而这些产业的欠发展慢慢形成整个经济的瓶颈,因此迫使中央政府依靠发钞来发展这些产业,造成通胀。作者的回归结果并不支持这些结论(证据见表3 作者并没有给出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结果的不同,没有检验先前研究采用数据和方法的异同)。 第二部分:介绍改革后中国的制度环境,主要是三个特征,经济分权化(财政分权和金融分权),政府对于国企支持的许诺和信贷计划和控制。作者提供数据说明改革以后流入国企的现金流是稳定增长的。信贷控制方面,每年央行会把信贷计划分配给各省银行。但是大部分年景,这些计划被银行当作指导性的计划(Indicative credit plan),事实上银行试图将这些资金投入到效率更高的非国有部分以获得较高的报酬。而所有这些对于中央政府来说均很难监管和控制。为了控制这些计划外的信贷计划,中央政府采用更加严格指令性信贷计划(administrative credit plan)。不过从指导性信贷到指令性信贷,中央政府也面临着很大的固定成本。指令性信贷使得信贷安排变的低效。 第三部分 动态增长 转移和通胀。本部分将对经济增长和通胀的周期性循环提供解释。 A 许诺 软预算约束和生产率差距,政府对国有企业的支持许诺使得国有企业的管理人员的预算约束软化,进而导致生产力的低效。 B 信贷安排和周期, 如果中央政府可以很有效率的控制银行对国企进行补贴,而不是简单的依靠发钞,其通胀率应该维持的正常水平。单纯依靠发钞会带来很多后果,比如恶性通胀,此举会迫使中央政府停止信贷安排,并采用指令性信贷计划,这样流入非国有部分的现金流减少,生产降低,同时通胀也被控制。但这些取得成效以后,政府又恢复指导性信贷计划,经济复苏,通胀增加。这就是个圈!(Thus the cycles) 第四部分 经验证据 为了证明以上的故事,作者需要证明一下三个关系:信贷安排的角色 在国有和非国有部分的信贷安排对于经济发展的影响和政府需要依靠发钞支持国企的必要性 发钞和通胀的关系 年份:1981-92 A 信贷安排的角色 作者应该标明推动经济绩效和通胀的周期性循环的是政府在国有和非国有部分间的信贷安排。第一个回归表明对于非国有部分的资金支持导致国有部门的投资份额下降。表二回归1 B 投资安排 增长和发钞 作者还应该证明经济绩效应该和国有部分投资份额成反比(表二回归2a 和2b)。然后再证明国有部分的投资份额下降使得国有和非国有的绩效拉大,这样国有部分只有依靠政府 政府也只能依靠发钞。为了证明这个关系,作者用国有部分投资份额来解释发钞收入(GDP比率)表二回归3。 C 发钞和通胀 这个比较简单 表二回归4a和4b,作者提到中国的高通胀其实并不是由于高增长引起,而是因为中央银行为了支持国企而发钞造成。 结论:分权化和政府对于国企保护的许诺是中国改革两大特征,后者使得国企管理出现预算约束变软,而后者的作用是双刃剑(double-edgedSword),分权使得中央对银行控制降低,而分权也使得政府收入来源减少(比如价格控制、汇率控制和市场保护),因此不得不依赖发钞来兑现自己的诺言。不过,因靠发钞补贴国企终究是饮鸩止渴,当国企非国企之间的差距进一步扩大,则补贴就会超过政府的能力,这个时刻,政府只有依靠行政性信贷计划来维持对国企的保护。虽然近期政府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并减少对于国企的补贴,但是作者质疑这些举措的长期性。
从文章可以看出,empirical evidence其实并不十分的重要,作者提供的empirical证据不管是从样本量还是回归技术(采用的是普通的OLS 变量也很少)上都有很多改进的地方。本文的证明的特色,存在很多因果关心,每个因果关系用一个方程式解决。但是所有这些并不影响文章的学术水平。总之这篇文章的解释很powerful 也耳目一新。 November 27 Law, finance, and economic growthin China
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 77 (2005) 57–116
这篇文章的主要观点是中国的经济增长经验没有按照主流学派预言的那样在完善的法律制度和金融环境下实现,中国经济奇迹很大部分是因为私有企业的业绩,而声望和关系在其中发挥重要的作用。 首先作者review三种主流学派: 第一种法律制度促进金融和经济发展(La Porta, Lopez-de-Silanes,Shleifer, Vishny),被成为法律金融观点; 第二种金融发展带动经济发展(McKinnon, 1973; King and Levine, 1993; Levine and Zervos, 1998;Rajan and Zingales, 1998;Jayaratne and Strahan,1996)被称为金融-增长观点; 第三个方向把法律、金融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因果关系建立起来(Demirguc--Kunt and Maksimovic, 1998; Levine, 1999; Beck and Levine, 2002)被称为法律-金融-增 长观点。 不过以上大部分研究都是计入跨国数据,大小国的权重均为一样,同时把中国遗漏掉。这正是本文研究的重点,按ppp算法,中国是世界上发展速度最快的国家和第二大经济体。本文主要考察三种主要的中国经济:国有企业、上市企业和私企。研究结果发现现有的理论可以解释前两种企业发展的低速度:较差的产权保护,较弱的外部市场等。不过私有企业的发展却远远超过前两种。本文的结论是解释这种不平衡的发展,作者们认为其他可供选择的金融管道和公司治理机制,比如声望和关系网络,是支撑这种增长的原因。 作者首发现中国法律系统和金融环境的发展很不成熟,然后作者考察了三种企业的融资渠道和治理机制,首先国有企业的数量因为私有化的原因在萎缩,上市企业的的治理机制比较弱并且对投资者保护不力。再来看对私有企业的研究,作者调查了17个在江苏浙江的私有企业主。两个发现: 这些企业最重要的融资渠道是国有银行、私人信贷和朋友家族。企业家对上市的评价认为:能够取得资金和建立声望是最大的益处,但是必须披露信息和缴费是两个最重要的害处。 对于私有企业,尽管缺乏正式的治理机制,但是其他机制依然很有效率,比如发挥声望和关系的作用。其次孔教和竞争也发挥显著的作用,第三种治理机制是地方政府。中国私有企业的发展也挑战了这样的观点:认为产权和清廉的政府是增长的关键。 本文用企业和汇总数据来解释为什么中国呈现出另外一种模式。本文的结构如下:第二部分比较中国和其他国家的法律和金融制度并讨论在公有、上市和私企的发展。第三部分,提供可供中国和其他国家公司选择的融资渠道。第四部分考察上市企业,第五部分作者首先提供他们的私企调查,讨论其他的融资渠道和治理机制。最后是结论。 第二部分,中国的法律和金融制度,以及三种公司的增长。作者先总体评价中国经济并和其他国家比较,接着介绍中国的法律制度也和其他国家比较。比较的标准是信用权利(credis rights)和股东权利(shareholder rights)。结论是中国的法律制度在所有国家中居中间位置。不过这些关于法律的比较仅仅是纸面意义,实际可能是另外回事,两个指标可以测量法律的实施:法治和腐败,中国的数据表现很差,因此之前纸面意义上的比较并不可信。 再来看中国的金融系统,包括几个:金融市场和银行系统,股票市场,资本市场,最后作者在讨论银行业存在的问题。简单的列举几点发现:中国的银行业比证券市场要重要,也比金融市场大。不过证券市场要比银行有效率。就整个金融系统来说(包括银行和市场),中国的金融系统中大而效率低下的银行占据主角。中国的证券市场也是效率不高,这主要归咎为无效的管制。所有这些均可以解释为何中国较少的拥有外部金融市场(external finacial markets)。中国银行业的最大问题是呆账过多(nonperforming loans),其次是关于这些帐的数据也很有限。在这部分的最后,作者比较三种企业的业绩,不管是发展还是解决非农就业上,私企的表现均优于其他两种。 第三部分,主要是讨论企业的融资渠道,标准的教科书似的融资渠道和其他融资渠道。对于中国企业来说,最主要的四种融资渠道是:银行贷款、企业自筹、国家预算和外商直接投资。和其他国家做比较结果可知,中国的融资渠道和其他国家没有很显著的差异。 第四部分,考察上市企业,特别是他们的融资和投资决定。逻辑上也是先研究中国企业的特点,然后再和其他国家比较。首先,中国上市公司的治理机制也是受限制并且比较弱。外部治理机制也是比较弱,最后,政府扮演规则制定者和股份拥有着的双重角色,也不利于效率的提升,因为有些时候这两个角色会发生冲突。和其他国家想比较可得, 中国对于投资者的保护比较弱(结论来自两个比率: dividend ratio and Tobin's Q)。 第五部分,考察私企。主要研究私企如何融资,不同的增长路径和不同于正常公司治理理论的治理机制。作者们先介绍他们调查的地区,数据来自温州和昆山的16家和上海郊区的一家私企。 首先是融资渠道:在企业的初创阶段,来自创始人自己和朋友的资金是重要融资渠道,这显示出声望和关系发挥重要作用。此外企业营业所得(retained earnings)也是重要的来源.第三,融资中介也有贡献。在企业的增长期,来自港澳台的投资就比较突出了。如对此感兴趣可直接参见原文的图表。 再看公司治理,企业之间竞争异常激烈同时地方政府的支持是私企能够发展的重要因素。 关于第五部分结果的讨论:从调查发现,对于中国私人企业的发展,最重要的因素是声望和管理机制。前者决定你多大数量获得企业发展索取的资金,后者可以使你的预算约束变硬(本句为自己所加,详细可参见原文)。按照作者的分析,之所以可以从亲朋好友那获得资金,是因为中国是孔教国家,社会信任比较高。私人企业管理机制的有效率来自激烈的市场竞争。同时作者也回应了其他关于如何有效率的治理公司的观点。最后讨论为何中国经验和其他转型国家也不一样(中国的经济体比较大差异也比较大,因为为私企采用其他融资和治理提供机会,其次,中国由于是孔教国家,如要改革需要长时间才能转变国民的价值,最后中国政府扮演非常积极的角色)。 最后是本文的结论。在本文中,作者考察了中国法律和金融的正式系统,一起其他的制度安排和治理中机制,也研究这些安排和中国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中国经验和其他国家迥异,因为中国的经济发展的同时,法律和金融系统并不成熟。同时中国的私企,相对于国企和上市企业来说,面临着更加恶劣的融资和法律环境,但是发展速度却更快。因此,其他机制和替代方式一定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作者提出了问题;中国的私企可以转换为正常模式吗?我们长期忽略了这些非正式的机制,因此我们应该对法律、金融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进行再思考。现实中,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声望和关系对于企业发展也是异常重要。因此这些非正式的机制能否被其他国家借鉴。
简短评价:这是一边来自JFE关于中国的文章,作为金融学的top journal,JFE的文章一般比较长,照片文章60页,working paper大约将近100页。也许是Jun Qian撰写本文,所以文字显现易懂,逻辑非常清晰。这边文章所采用的数据仅仅是17个企业的调查数据,一定会有人challenge样本的代表性。如果仍然能被次期刊接受,应该是作者的解释非常powerful,对现有的理论无法解释的地方进行了补充并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补充一点:相对于私企,对于国企和上市企业低效的解释,正规理论是完备的)。同时,文章的结论具有很强的意义,建立完善高效的法律和金融环境绝不是一日之功,但在此之前,如何促进经济发展,也许现有的理论并没有给出答案,作者的研究正好弥补了此空白,因此可以被很多国家借鉴。 此外,由于是金融学论文,里面很多术语并不知道中文称谓,在后面加入英文文字,便于理解,如有偏差一切以英文为准。 September 11 Who Are China's Entrepreneurs?
谁是中国的企业家 众所周知企业家精神在成功的经济中扮演者非常重要的作用。对于企业家的研究,社会科学中有三种不同的研究方式: 第一种将研究集中在经济政治和法律制度对于企业家的限制,比如信用制度的健全 产权的保护 进入壁垒的设置等等 第二种主要集中在塑造企业家的社会因素上,比如社会网络 关系等 第三种把重点放在企业家的个人素质上 心理学已经发现个人对于成就的期望 对待风险的态度 对于个人努力回报的信仰 自信心 等等 尽管在每个单独的研究中有大量的工作,但是目前还没有一个研究把这三个放在一起考察,这也是本文要做的事情 样本 本文的样本有企业家 也有非企业家 企业家分为必须担当 和由于机会机会自己拼搏的 非企业家有三种 从来没想过要当 想过但没有成为 还有一种是曾经是但是后来又失败了 比较企业家和非企业家 控制住年龄 性别 教育和城市dummy之后,比较企业家和非企业家。首先就个人特征来说,没有明显的却别,企业家更好动 有钱并且风险偏好。第二,就家庭背景来说,教育程度没有区别,只是企业家更渴望当老板或者是长官,并且更有钱。不过企业家的家庭中的企业家的数量比那些非企业家家庭中的企业家要多三倍。第三,企业家更贪婪。第四,价值观和信仰方面没有显著差别。最后,对于做生意的制度环境,企业家远比企业家敏感。 企业家和非企业家的不同种类 因为我们有两种不同的企业家和三种不同的非企业家,这样我们就可以进行实证研究,寻找那些外生的因素来解释企业家。我们发现家庭中企业家的数量以及朋友中企业家的数量会显著正影响你成为企业家的概率。社会因素也显著的正影响成为企业家的概率,个人态度也显著的发挥作用。 然后样本分为三类 企业家 想但是没成功的非企业家和从来没想过成为企业家的人,model是MLR(Multinomial Logit Regression)。最后是将企业家分为两类,一种是自己发现机会成为企业家的人 另一种是必须成为企业家,因为他们没有其他的岗位可选。结果发现那些必须成为企业家的人位于依靠机会成为企业家和从来没想过企业家的人之间。不过稍微接近机会企业家。 结论 文章用城市dummy来控制制度影响,也就是文章开头三种研究方向的第一种,结果发现社会因素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家庭成员是企业家的数量和儿时朋友后来成为企业家的数量)。企业家区别非企业家主要在对风险的态度上。那些想成为企业家但是失败的人他们一般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
简短评价:关于企业家精神,按照文中所述有三个不同的观点,个人认为第一个观点也就是制度(信用制度 产权保护 壁垒等等)和企业家精神的关系更为人所感兴趣,但是文中仅仅是dummy variable控制住其影响,没有揭示其中的因果关系。因此我仍然期待这方面的一国或者跨国研究。 这篇AER上面2006年的一篇短文(正式发表为5页,working paper为 9页),在中国的该项研究基本上是follow这几个人在05年基于俄国样本的Who Are Russia’s Entrepreneurs而来,对比working paper和正式发表的文章,你基本上可以知道哪些内容被主编和匿名审稿人删除或者添加,这是对比读working paper和发表论文的作用所在,可以为我们发表文章时借鉴。 September 08 Government as an Obstacle to Industrialization: The Case of Nineteenth-Century China
这一代很多中国问题的专家认为由于中国政府对于商业化的敌视态度使得整个国家没有取得现代意义上的经济进步,本文作者尝试找到其他原因。 本文主要有两个部分,最近的一些历史学家的发现使得我们意识到在清代,政府的所谓阻碍作用其实是被大大的夸大了的。事实上,清政府里有很多官员不光了解商业化,他们的一部分认识还卷入到商业化中。 第一部分的结论是当时的商业化的规模和内同其实受到很多经济条件的限制,政府虽然有些敌意,但是起的阻碍作用不大。第二个问题是一个发展完备的商业系统能否导致出工业化。答案是不会,因为还缺少很多其他的必要条件:技术,资本。对于晚近发展的国家--基本上是除了英格兰以外的所有国家--政府是可以在这两个领域内发挥很大的作用的。但是19世纪的清政府并没有做到这一点。 中国的商业:态度vs经济 中国传统上歧视商业的态度,使得商人位于社会的最基层。商人,一旦有机会,就创造机会接受教育以使得进入官员阶层。不过我们也知道在日本和中世纪的欧洲,商人的地位其实和中国的比也高不了多少,因为地位问题其实并不是一个显著的因素。 最近几年,很多学者想从儒家意识形态里面找到商业被限制的原因。不过我们知道到了清朝,大商人和官员的界限很难化清楚,很多官员卷入到贸易中去,根据统计,士绅的收入有17%来自于贸易。 因此,这样想来,最重要的政策也许就剩下清政府的一些干扰贸易的措施了,比如征收的厘金税或者是国内贸易税。这种税收是不征在外国商品上的,因此很多商人抱怨使得国内和进口货物不再一个水平线上竞争。不过税收最终会被转嫁到消费者身上。即使把国际竞争考虑进去,也很难理解厘金税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因为从外国的观察者看,厘金税并不重。 那么我们就可以问一个问题:当时中国的商业规模真的受到清政府政策的限制么?或者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这个问题:如果清政府没有推行这些税收或者别的干扰,商业会不是有一个大的扩张?一下是三点分析: 第一,首先对于农村的集市交易,政府很难插手干扰,而这些交易占了整个帝国贸易额的四分之三或者全部。 其次,分析商业发展和工业化的关系其实不是指农村的贸易,而是值得上长距离的商品贩运。只有长距离的贩运才征收厘金税,如果考察商品化,那光考察长距离贩运中的政府干扰就可以了(注意作者的推理!)。但是我们知道长距离贩运中,政府的税收其实并不是很大因素,最重要的限制是运送成本。运输成本是按重量计算,这样就决定了那些远距离贩运的货物基本上都是一些特产或者单位价值很高的商品。 第三,影响长距离贸易的第三个重要因素是士绅阶层的数量和财富。作者认为,既然士绅在中国是可以影响到政策的,那么很难想象他们会采取措施去限制这些商品的交易。上文已经提到,长距离运输的货品基本上是贵价商品(奢侈品),也基本上是士绅阶层可以消费的,增加限制会徒增士绅生活的成本。 我们可以得出结论,是运输成本和商品的产地限制了商业的规模。铁路的出现大大的促进了贸易发展。但是我们仍然不认为政府的态度是限制贸易的主要因素,因为共产中国的领袖们更加敌视商业,一些在十九世纪非常难以运输的货物(例如单位价值低的煤炭)在二十世纪的共产中国都有大规模的运输(个人认为两者不具有可比性,计划经济下同样需要大规模的运输,因此共产中国下的运输也许和商业化没有关系)。因此,政府的政策并不是限制当时国内贸易的原因,重税和官员盘剥可以影响,但应视为例外而不是通规。 商业和工业 目前我们还没有涉及清政府是否建立了一些适合的条件促进工业的发展。商业化过渡到工业化过程并不是自然而然的,政府应该发挥着一些作用,特别是促进资本构成和技术变化。此外政治稳定性也很重要。那么十九世纪的清政府做到这两点了么? 关于实现工业化的政府政策 先看资本,日本明治政府消除了封建地主所有制后,把赋税变成了政府税收,因此解决了财政问题,但是清政府却没有这样做。清政府增加的新税收主要是关税,但是关税在整个GDP中的比率非常之低,不到1%。因此清政府没钱发展重工业和教育。不过,即便如此,清政府也可以放手民间资本和外国资本,但是我们知道工业化需要长期的有一定风险的贷款,显然民间资本无法满足。这样如果无法从外面得到资本,中国的工业化只有靠富人的财富了。但是中国的富人热衷的是买地和放高利贷。
结论 如果说中国政府阻碍了工业化,其原因应该是政府在某些方面的不作为而不是它对商业的敌视态度。比如在教育和银行改革中,政府应该发挥主要作用,但是实际说明清政府的作用实在有限。那为什么政府没有发挥他应有的作用呢,一般是从中国的儒家产同上找原因,但是作者看到中国的一些高层官僚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并着手改进。文章作者的看法是清政府虽然有意,但是做的远远不够。虽然儒家传统有一些影响,但是最缺乏的并不是仇视进步和改变,而是缺乏资金,而清政府在此问题上的表现着实可怜。
本文的主要观点是:认为十九世纪的清政府并没有仇视商业化,以往的说法其实有夸大政府的歧视作用。但是从商业化到工业化过渡,却需要政府发挥主导作用,如进行教育(技术)和银行改革(资本)。在这方面清朝政府并没有发挥应该有的作用。 September 05 Why Europe and the West? Why Not China?David S. Landes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olume 20, Number 2—Spring 2006—Pages 3–22
历史充满了轮回,在人类的第一个千年,在财富和科技方面,亚洲的文明水平均超过同时期的欧洲。那时候欧洲处在中世纪,贸易量很少,没有多余的货品可供出售,同时需求也极其有限。五百年以后,整个图景都完全改变,随着葡萄牙航海家达 加玛第一次来到印度洋,欧洲逐渐的进入了世界的中心,而那些非欧洲社会则慢慢的沦为科技和科学突破的边缘地带。 很多人把这个归结为钟摆般的幸运,两大文明从青铜时代继承着相同的遗产,但是以后的发展轨迹并不相同,欧洲首先胜出,但是现在有轮到亚洲崛起的时代。因此比较那些欧洲用于而亚洲不具备的特点,也许会给我们提供一些灵感。
我们能够得出如下几点:1 葡萄牙人在航海中逐步学会了很多技术 2 中国人停止西进探索主要因为政治原因 但是很大程度上反映了中国社会和文明的价值观。 3 西方取得突破主要是由于军事技术和航海技术的优势。 我们已经知道西方在崛起的时候很多技术是学习阿拉伯和穆斯林文明的,那么就留下一个问题,为什么其他文明在西方崛起的时候没有效仿并跟上呢?作者列举出三个主要文明中国 伊斯兰和印度,本文集中讨论中国。
第一次机会 没有带来发展的科学技术 中国有两次机会可以赶上,第一 中国本身有灿烂的文明和众多的发明创造 第二 中国在“西夷”进入中国的时候本可以学习西方的科技,但是中国都错过了这两次机会。 也许中国人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的一些重要发明的潜力。很多发明创造并没有大规模的应用到产业中去。很多被学者认为促进了工业革命的发明其实都可以在同时期的中国找到。 汉学家对此有很多解释,一下列举一些代表性的观点:
中国缺少产权和自由市场
中国的传统价值观并不鼓励去应用那些科技,而欧洲的基督教堂的作用也应该被重视,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是知识的传承者和教育机构。
第二次机会 学习“野蛮人” 天朝的自负态度阻碍了其向西方学习的机会
为什么中国会“失败” 科学和技术的关系到底是怎样?我们注意到推动工业革命的其实并不是科学而是在技术设备方便的突破。那么中国的经验意味着什么呢? 科技对于欧洲和中国来说其实没有大的差别,差别在于对待科技进步的态度。此外,中国并没有一个很好的制度设计来推进学习和积累。中国古代的灿烂光辉更像是宇宙之中的一缕光线,本身没有支持试错和重复的机会,最终为昙花一现。
如此长的时间过去,中国远远的落后于西方,最初并没有意识到,以至于到了真正交手以后,变成了整个民族的阵痛。
there is nothing we lack
满族作为异族统治着中原,为了法统性的需要,统治者绝不会承认落后于西方,学习被认作为弱点!事实上,中国对于西方的技术,特别是军事技术怀有浓厚的兴趣,但是他们拒绝学习西方的意识形态。但是技术和意识形态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这正被早先来到中国的外国人所利用,他们用先进的设备去展现其宗教的优越性
中国之所以拒绝学习,按照作者的说法是因为文化上的巨大自我优越性,抗拒一切外来事物。
简短评价:这篇文章我写的少是因为作者的文采太好,基本上每句话都有大把的单词需要查词典,作者最终的结论也没有太多的新鲜东西,大概写出来放在这里,对大历史有兴趣的同学可以看看相关文献。 September 01 Public Schooling, Indoctrination, and TotalitarianismJohn R. Lott, Jr.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1999, vol. 107, no. S6 一般观点认为,教育导致民主,此观点暗含两个前提关系:受过教育的人口更倾向自己做决定或者教育使人们认识到民主是个好东西。照此观点延伸下去自然就是集权国家不情愿在教育上进行更多的投资。
然而事实也许并不是这样。
本论文提出的问题是:为什么政府喜欢控制媒体 更倾向于在公共教育上投入更多。政府介入本来是父母责任的孩子的教育,其成本会增加么?
第二部分 理论
如果过量的转移财富 则必然引起那些损失财富的人的反对 在集权主义国家往往才用两个手段:暴力 直接关押 第二 控制信息 比如政府控制媒体或者控制学校教育 后者是受教育者认为财富转移是当然的并且是正义公正的。
在Peltzman的研究上,该文的模型认为集权主义和政府转移会增加其在公共教育支出。这个模型假设集权主义有两个结果:增加组织反对力量的成本 降低了个人的机会并导致个人真实财富的降低。本文采用freedom house的freedom index on political freedom和识字率来测量集权。
也就是说,该本想探测的是政府在意识形态灌输上投入成本是不是随着政权形态而改变。由于只有公共教育的总投资,其中包含灌输的投入和人力资源的投入,作者也采用了电视广播作为备选。
第三部分 为上部分的假设提供empirical证据
A部分集权与电视播出的关系
模型采用probit model,Y是电视台的公私与否,X有集权index(proxy 财富转移),人均GDP,政府支付比重,集权和gdp的interaction项和year dummy。
回归的结果证实了作者的假设,并且回归结果是robust的。
B部分 集权主义和教育投资
模型和a部分相同,仅仅是把Y换成了人均教育投资。其结果和a部分相似
C部分 集权于医疗的关系(从以下开始 文章才有趣起来) 因此以上两中公共品都是和意识形态灌输有关系 我们必须考察集权和其他公共品的关系 以此来发现集权仅仅会增加意识形态相关的公共品投入 而不是其他种类的公共品。
第四部分 共产主义的破灭以及对于教育支出的影响
在东欧和苏联的共产主义破产,为检验作者提出的假设制造出natural experiment。如果作者的假设是正确,对于教育的投资应该在共产主义国家解体后有所减少。(我对这种方法论的设计比较怀疑,因为政权解体的同时普遍存在经济崩溃,这样对于教育的投资定会减少,其因果关系也许并不是集权主义和教育投资的关系,同时作者的回归中也没有包括人均gDP或者通货膨胀率等控制变量)
第五部分 集权主义和代替家庭成为价值观的制造者(个人认为到第四部分文章可以结束)
作者采用瑞士的例子来说明国家一直在试图排除代替父母对儿子直接施加影响。这个假设可以近似的考察不同政权下的妇女参加劳动率的异同 离婚率和非法婴儿出生率来实现。结果部分支持作者的假设。
第六部分 集权主义和教育者的工资
按照作者的假设,如果集权国家为了更好的灌输价值观而增加对教育的投资,那么必须保证教师的工资应该比较高,他们保证将国家意志顺利的灌输到学生身上。
作者用了南非的例子,因为南方因为种族隔离 不同的学校 配备不同的老师 而老师的待遇是不同的 那么就可以认为白人教师的待遇是最高的 因为整个国家实行的就是偏向百人的种族政策(在财富的分配中受到优待)
作者用人均平均工资作为Y x则有人种dummy 行业 人种×行业 教育 作者期望得到的结果是人种(白人作为reference)为负 interaction项为正 回归结果支持作者预期
结论
作者发现政府的形态确实影响其对公共教育的投资。集权政府或者汲取力比较强的政府均倾向于更多的投资公共教育并拥有自己的电视台。但是对于其他公共品,比如医疗,作者并没有发现类似的图景。东欧剧变后公共教育投资的减少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作者的结论。
同时作者也发现,政府一直试图增加父母抚养儿童并影响儿童价值观的成本。政府依靠鼓励妇女就业,降低儿童入学年龄来减少父母和儿子之间的时间。
当然这些也不是没有成本的 比如南非的例子
GPE上面的文章 一向以逻辑严谨著称 增强文章argument的方方面面都被作者考虑进去 并进行适当的分析和补充。显而易见,所有作品的发表,之前均经过无数次的presentation,接受别的challenge,才能不断把故事讲圆。
这边文章给出了一个和我们一般理解不一样的悖论,作者用自己的回归并结合具体的实例来论文我们的common sense是错误的。这些都是idea的贡献,至于在论证这些假设上,作者采用很多的proxy。当然这些proxy并不是完美的。不过通过这篇文章,我们应该发现,在顶尖经济学期刊上发文还是看idea的贡献和方法论设计。 June 19 Fiscal decentralization, public spending, and economic growth in ChinaTao Zhanga and Heng-fu Zou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 Volume 67, Issue 2, 1 February 1998, Pages 221-240
这篇文章的目的是建立财政分权和经济发展之间的因果关系。结果发现用中国的数据没有发现分权可以促进经济增长的证据,这个结论和一般的分权理论向左。
一般财政分权理论认为,财政收入和支付的分权会提高公共部门的效率,较少赤字并促进经济增长(Bird 1993, Bird Wallich 1993, Bahl Linn 1992, Gramlich 1993 and Oates 1993)为什么分权促进经济绩效呢?按照astes的理论,相比较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具有提供公共品的优势,因此从中增加的效率会促进地方乃至全国的经济增长。 首先介绍78年以来中央地方财政关系
1 政府支出分为三种方式:预算支出 预算外支出和统一指出(前两者之和)。总的来说,三者占GDP比重在改革开放时期是逐年降低
2 比较中央地方之间的关系: 作者认为收入方法并不能体现地方财政自主权,税率为中央所定,地方仅仅代收,地方的税收并不是在地方支出,因为体现不出地方财政自主权。因此作者采用支出法作为财政分权的index。
3 从省一级看财政分权:我们可以发现,各省之间的财政资助性差异非常的大,通过最终的调整,各省的财政差异从最好的河南0.82到6.67的上海。
按照作者来说,从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关于财政分权的度量没有一个统一的趋势,预算支出体现财政分权,然而预算外支出没有任何趋势,统一支出呈现倒u型结构。
以下是定量分析,数据是1980年到1992年的28个分省数据。
dependent variable是各省收入增长率。indenpendent variable是投资 劳动力投入(生产函数中的投入部分) 财政支出 中央地方预算花费 还有其他变量包括税率 进出口总额表示开放程度 通涨率。
单单介绍财政分权的测量,三个指标:省预算总支出对于中央预算总支出的比率 省预算支出对于中央预算支出 省预算外支出占中央预算外支出的比率 前两个按照人均给出 对后一个按照相对于收入给出(我不是很明白 我不清楚是否可以找到中央预算支出在各省的精确数字 如国防外交开支 没法分摊到各省)
首轮回归结果,用了第二个指标(人均省预算支出指标和人均中央预算支出比率)和劳动力 中央税率和省税率 结果分权指标显著为负 和一般理论相反
以下的部分是robustness check的部分 尝试了其他两个分权指标 结果全都是一样 然后尝试不同的时间段 1985-1992 1985-1989, 用省历年平均值做回归 GLS random-effects, 回归结果均显示分权对经济增长有负面影响。
作者最后在分别测量了中央支出和地方支出对于经济成长的关系 然后是本文结论作者简单的阐述了为什么会产生本文的结果,即分权不利于经济发展,在当前的经济发展阶段,中央政府的作用在某些领域要大于地方政府,比如基础建设 铁路 电力,这些对于经济增长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简单的评价:本文采用的分权指标为中央地方的支出份额,作者没有给出清晰的表述,比如说分权指标之一,是人均省预算支出对于中央预算支出的比率,我对于该比率的分母有无数据比较怀疑,因为文章用的是分省数据,但是如何把全国预算支出按照各省分配下去,如果对于所有省份的分母都是相同的,都是人均中央预算支出(总支出、全国总人口),那么这就不是一个中央地方关系的measurement,而是一个各省之间力量的对比。 文章给出的更大程度上是关于分权和经济增长之间的数据关系,至于是不是因果关系,也就是其中的mechanism,分权如何导致经济放缓,该文没有给出太多的证据。 May 13 Political Participation in the Chinese Countryside
中国的基层民主和绝大部分地区的情况不同,例如 有强大的政党和政府参与 国家对于社会的渗透 缺乏独立的竞选团体等等 并且很多学者也意识到群众参与的仅仅是执行阶段,而非政策制定阶段,因此学者大多把中国的基层民主定义为非正式的 并缺乏一个整体的目标。 但是这些定义并不意味着中国没有基层民主,前苏维埃的学者已经指出苏联基层的民众参与形式是众多的。因此中国绝不是这个领域唯一的例子。 改革开放以后的中国发生了天反复地的变化,不仅仅在经济领域,在政治领域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以此来适应新的情况:干部制度的改革 乡镇代替人民公社 地方领导竞争上岗等等 但是这些变化并不意味着在基层的权力运作和物品的分配也会相应的改变。当然党已经意识了这点并推进基层自主性。 不过如果没有长时间的数据的话,我们很难精确的估计出群众政治参与的程度和评价经济和政治改革的影响。以往的学者不是一扫而过就是用一些case study。因此我们必须对基层群众参与进行有效的估计以此来弄清楚:参与的模式 参与动机 参与的性质,这些工作即可以为以后的研究提供借鉴也有助于跨国比较。 这篇文章主要有三点: 相比较城市和发达国家 中国农村的基层群众政治参与要比我们一般认为的更经常发生并且形式多样 第二,参与动机是非常丰富的 必须就事论事 就人论人 最后一个 个人魅力影响参与的水平 此结果和那些由市民社会研究的来的政治参与模型是一致的 然后作者介绍了论文所采用的数据 四个县的调查 这四个县是从大约30个县的样本中抽取 代表不同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 人口规模 省份,同时采用这些县当作sample的原因也包括地方政府的合作态度。这四个县都是农业县或者半农业县,人口规模在27万到75万。此外,作者还简单地介绍了本文的抽样方法。 访谈是在90年2月份由北大的研究生和本科生组织,并在老师的监督下进行。访谈时间大约1个小时。最终的样本数量是1270份。接受访谈者大部分是汉族 当地农村居民 2/3的样本的政治背景是贫农 3/4的人职业是农民 平均受过6年教育 家庭年均收入2750元 53%的样本是女性 参与的程度以及何种方式 问卷包含五个主要问题: 1 经常参加党会吗 2 你想解决一些问题的时候 你一般是和你的家庭成员或者亲戚协同解决么? 3 你给干部写过信或表达过一些建议来解决 4 接触县人大代表过去解决问题? 5 经常参加村民会议么? 第一个问题回答的比率最少 因为你参加党会 你必须是党员 最后一个问题比率最高 因为村民都可以参加村民大会 中间的这个三个问题是解决问题的三种途径 以上比率和中国已有的数据相比略微下降 毕竟调查的时间是在90年 风波过后 和国外的相比 也基本上差别不大 参与的性质 什么导致政治参与?在中国这要看具体的事情,主要有5中:农业相关 社会福利和人际关系 基本的经济和企业发展 水电等基础设施 党政事务 日常琐事 如果把问题和解决的途径联系在一起 我们发现解决农业和水电基础设施, 以及社会福利和人际关系的问题 的主要途径是协商 显然 这些问题一般都会超出单个家庭的范围 对于基本的经济和社队企业发展一般是通过向干部反映问题的方式解决 也是可以想见的 改革以后的农村企业基本上是基层干部出任管理人员 而第三种方式 向县人大代表反映问题则主要集中在党政事务的问题和解决个体经济问题 比如许可 优惠等等 通过以上分析我们可以了解中国的基层群众参与的动机是很复杂的,并不是一般认为的追求个人经济动机。 参与的人是谁? 西方关于政治参与的主体的研究很多,本文借用了现有理论建立模型,应用到中国的数据上,以此发现异同。 决定参与的一些变量 第一 社会分层:性别 年龄 教育 职业 (最主要的是参与主体的第二职业,我们可以假设那些拥有第二职业的人有更多的社会关系网络 向上流动的渠道和维护自己利益的动机) 作者对于是否有第二职业设置了dummy 第二 政治分层 主要是党员dummy,但是我们要注意到有1/4的党员是干部 第三 政治态度 主观测量 问卷问题 结果和解释 男性 受过教育 个人能力强的人偏向更多的参与政治 党员的政治参与程度要大于非党员。B县的dummy高度正显著,说明B县和其他县有不一样特点,分析起来是由于B县的社会不公平问题很严重,同时B县的党组织比较好,同时B县的人民比较关心选举问题。 May 01 Markets in China and Europe on the Eve of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CH Shiue and W Keller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Sep 2007
为什么工业革命发生在欧洲,一种很有影响的观点认为是因为由制度保证的市场刺激了大量发明创造。这篇文章test了这个观点,作者比较了欧洲和中国,两个地区都是工业革命之前比较发达的地区经济体,但是工业革命的发生却相差了将近150年。从市场绩效来说,当时的英格兰的市场表现胜过中国的长江三角洲地区,同时也超过欧洲的大陆国家,因此一个运转良好的市场是工业革命的必要条件,但是并不是充分条件。同时,市场绩效的提高和增长并不是先后发生,而是同时进行。 这篇文章的目的就是比较中国和西欧在工业革命之前的市场发展情况,主要是17世纪到19世纪的粮价。据作者所知,这是第一篇关于中国和欧洲市场比较的综合性研究。同时作者也试图回答一下问题:工业革命仅仅是英国独有的现象么?他和欧洲其他国家比如法国,中国和世界其他地方的国家是竞争关系么?特别重要的是英国,作者认为她有别于其他欧洲国家,和中国的长江三角洲地区以致全部中国的市场绩效。作者的主要观点是认为1780年前的中国市场是可以和欧洲的市场规模相媲美的,欧洲大陆国家在1780年到1830年完成了整合。作者通过粮食市场的整合来说明两地市场整合的情况。
作者首先比较两地的粮食运输
在清朝中期的时候,每年的在国内运输的粮食的数量大约是260万吨,这些粮食大约可以供养1.4亿人。同时,全国有8%的人口的粮食供给需要靠运输。同时中国的国内运输也包括很多经济商品:丝 茶 糖 盐等。在欧洲,最鼎盛时期的内部运输基本上也在23万吨粮食上下。因此从这个数字上可以看得出,中国的粮食运输是大约西欧的10倍。
同时作者还比较了,两地运输的速度,在中国沿海运输的速度大约是6.8英里没小时,欧洲则在5.4英里每小时。内陆运输:中国运河上游进贡的船只稍慢,下游商业运输速度快过英国。
再来比较运输成本,欧洲的运输成本大约是货物的40%,中国的是25-50%,走大运河稍贵。通过比较两地差不多。
不同运输方式的成本差别,只说中国,陆路运输大约是水路运输的1.5到5倍,水路大约是海路的2.7倍。通过比较两地的运输技术也没有很大差别。
看完市场发展以后,我们来看看中国的制度对于商业贸易的支持
首先,在中国不论是政府还是私人都支持国内的粮食贸易,比如清朝直接介入粮食运输,15%的粮食-供养北京和士兵-由政府直接调运。同时政府也通过间接的方式影响粮食贸易,比如10%的国库收入用来修建水利设施等等。同时,大清律也有关于保护私人产权的条文。作者认为当时的中国司法系统是比较有效率的,不过总体来说,大清律的重点是通过惩罚的威胁来维持公众秩序而不是调节个人经济利益的纠纷。清朝的法律基本上采取放任主义,不过政府依然征收关税和交易税。和欧洲比较(不包括英国),中国的征税水平是很低的,即使到了18世纪也是。
其外,中国的行会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并对商业的发展起到正面作用,国家也依靠行会去征收税收。
最后,商人的社会网络,商人内部的网络有助于降低交易风险,信息共享。同时在那个时候的中国,商人和官的界限并不十分分明,商人可以捐官;同时对于公共设施,官员也乐于接受商人的捐赠。
因此当时候的中国,在市场绩效方面有很多地方是有优势的,不过function市场的上述设置和西欧的有所不同,特别是没有出现一个特别的制度框架来管理贸易。以下是作者的定量分析。
数据
作者的数据主要是从15世纪到20世纪的价格,在人口和地理范围上,中国的南方十省和欧洲的7个经济中心很相近,中国一个省份的人口规模大约相当于欧洲的一个国家。
欧洲的价格数据包含工业革命前后的大的和重要的市场,但是中国的数据是1742年到1795年这54年,数据包含121个地级(府)的市场,有商品化程度高的,也有欠发达地区。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selection bias主要来自市场规模,欧洲的比较齐全。
作者介绍了主要的数据,在这只说一点:作者measure了所有两地样本城市的双边距离,发现长三角地区和英格兰地区的市场size差不多,绝大部分的市场双边距离都在600公里内。
技术小tips:作者衡量价格的variability是用了两个指标:价格的水平(SD),价格的变化( Redidual First difference volatility),这个指标一般用来measure市场的分割程度,如果这个指标很低,那么我们可以认为市场是通过贸易联系在一起的。从这些指标我们可以发现中国的价格变化比欧洲小,但是整体来看,没有显著的区别。
计量模型
本文主要比较中国和欧洲粮食市场的地域整合程度,因此作者建立了一个关于农产品的模型,并用价格整合(price cointegration)来test两地市场的整合程度。
价格整合支持了贸易和仲裁(交易,原文arbitrage)是发挥作用的,他们各有各的决定因素,贸易:交易成本(-),地理距离(-),地形和制度质量(中国有统一的中央政府,而西欧则比较分散)。此外政府对贸易的态度也发挥作用(产权的界定,合同的执行法律,贸易安全的保护),政府也能应先游说和利益团体,后者一般倾向贸易限制。
cointegration的方法,在作者看来,可以cover所有对市场产生影响的因素,包括交通技术的进步,制度方面等等
以下的是用技术的方法来证明中国或者欧洲内部粮食的价格是cointegrated的。
实证的结果也证明了在市场整合方面,长三角的市场和欧洲市场是差不多的。但是通过和英格兰市场比较,作者发现英格兰的市场整合程度要高于长三角地区和整个欧洲大陆国家。但是欧洲市场的整合情况在拿破仑战争以后开始加速,和英格兰的差距也越来越小。
以下的内容是robustness 在模型中加入了天气的情况 作物的不同(中国是稻,欧洲是麦) 作物的储存情况(以前的模型没有考虑储存情况,假设粮食没有储存,当期消耗)已经季节性影响(作者用的是月份数据,因此容易pick up一些季节性影响)
结论
通过对工业革命前夕的欧洲和中国市场整合程度比较,作者并不认为欧洲市场比中国市场更统一,至少在粮食市场上。需要说明的是。短距离市场范围(150公里以内),欧洲市场比中国市场整合程度高。不过在19世纪初期,欧洲市场的整合程度加快,从这个意义上说,市场整合程度是经济增长的后果而不是原因。
那么清政府的角色和好制度的出现是什么情况呢?以上已经论述,在中国已经出现了官方和私人对于商业的好的制度设计(法律 行会 商人网络等),但是中国一直没有出现可以制约清政府的组织。North和Acemoglu都已经论述过,但是对于中国的案列,这样的论述太过狭窄,作者对此提出的假设是,从他们的研究中,我们发现如果中国在这样的市场整合程度中没有出现工业化,那么原因只能使清政府在其中所扮演的“坏”角色。不过这仍然需要大量的研究。
同时作者也不同意以下假设:认为中国和欧洲取得了差不多的市场整合依靠的是不同方式:中国依靠优秀的自然禀赋,比如密集的河道网络,欧洲则靠制度。作者认为影响粮食市场的制度其实并不是仅仅对粮食市场起作用,他对其他的制度也会发生影响。
还有以下问题需要进一步研究:到底什么因素促使两地的市场整合,什么因素诱发工业化。
这篇文章其实没有回答历史之谜:为什么工业革命没有发生在中国。但是作者通过工业革命前夕的中国长江三角洲地区和欧洲大陆的粮食市场整个情况的比较,至少廓清了一个因素就是市场整合并不是触发工业革命的唯一因素,也许是必要的,但绝不是充分条件。 April 26 Wages of Very Young MenZvi Griliches
Th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Vol. 84, No. 4, pp. S69-S85
这是早期关于教育回报的出色论文之一,关于作者Zvi Griliches的情况,见我另文评价。
在测量教育对于收入的回报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法控制住个人能力的影响。Zvi这篇文章的出色之处就在于他采用了NLS data set,这个数据中有两项variable对能力进行了测量: IQ分数和KWW(konwledge of the world of work). 当然数据也包含了其他收入相关的变量: 父母背景 工资率 工作经验等等. 同时这个数据的难得指出是panel data.
据我所知90年代还有作者用这套数据发在top的journal上
不过这套数据依然有他的局限:IQ数据遗失比较严重,仅覆盖了65%的样本.同时接受调查的都是年轻人,平均年龄只有22岁(在1969年的时候,样本范围是从最小的17岁到27岁).因为我们知道在这个年纪阶段,教育的回报还没有充分显示出来,此外,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比较冲动,他们的工作有时候并不能反映出他们的潜力.
不过说归说,没有数据是完美的,该做还是要做. Nevertheless, a glimmer of it is there, and that is what the author will be analyzing.
理论和数据
我们可以先估计一个没有带"能力"的模型,然后估计出教育的回报系数,这个系数一定是bias的.然后再估计放进"能力"的模型,这样在求出在能力控制以后教育的"真实"回报,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知道由于omitted variable所导致的biasness的大小.
相应的就存在三个问题:第一,我们有两个测量"能力"的变量IQ分数和KWW,哪个更好?第二.这两个测量没有误差吗?有的话怎么办,最后一个"学校教育"真的是外生的么?文章以后的内容就是依次解决这些问题.
其实即使是解决了"能力"的omitted问题,"学校教育"也没有精确的测量,我们的variable是教育年限,这是一个关于教育的很粗略的估计,因为没有考虑到学校的质量和学生的投入时间,这些variables一样是omitted的.这样的结果还是导致了"能力"variable的高估,近而导致"教育"回报误差的变大.
先回答上面三个问题的前两个,关于KWW和IQ的: 如果认为KWW是"能力"的一个有效代表,但是KWW不是外生的,他应该写成KWW=f(Scholling, IQ X) ,X描述其他决定收入的变量比如经验 地区dummy和所在城市的规模等.如果KWW有measurement error,因为它是dependent variable所以问题不大,但是如果IQ也有messurement error的问题,那就严重了,造成内生性,只能求助于IV.
再来谈第三个关于"教育"是不是外生的问题: 如果预期的收入会觉得人选择受教育的年限的话,那么这种feedback的问题,也只能求助于IV.
以上还没有谈家庭背景的影响,比如母亲的教育和父亲的职业,他们并不直接影响孩子的收入,而是通过影响孩子的教育时间和能力来影响孩子的收入,这就是说家庭背景是一个比较适合的IV
模型设置
理论的部分谈到这里,接下来用模型检验结果,首先是假设"能力"的两个测量variable时准确的.然后这两个变量是有measurement error的,最后进一步认为scholling(教育年限)和经验也是内生的.作者在这个部分也是针对以上提出的三个问题的,第一先比较有能力和没有能力的模型之间的误差大小,然后纠正能力变量的measurement error.方法用的是普通的OLS.最后解决教育和经验的内生性问题,方法用的是2SLS,IV是家庭背景.
dependent variable是log的小时工资,independent variable有教育时间,工作经验,军队服役时间,地区dummy,南方dummy 黑人dummy,和黑人*南方的interaction项,家庭背景(包括父亲的职业,母亲的教育,兄弟姐妹个数 订阅杂志 报纸和借书证的个数和没有父亲职业母亲教育的dummys).能力有IQ和没有IQ值得dummy,和KWW.
正如上文已经提到,这些variable至少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很多数据缺失,另一个问题就是样本太年轻.IQ只有65%的样本,其中黑人缺失更加严重.作者采用两种方法来处理这些miss data,对于我们最主要的变量:工资 教育和IQ,只能用那些拥有全部数据的sample.对于那些不是重点研究的变量,比如家庭背景,一是平均值代替那些确实的数据,另一个是另外起一个dummy,标注那些确实的观察值.
样本太年轻的问题主要表现在"经验"这个变量,这个阶段有很多关于职业的培训和寻找. 如果他们具备不同的工作经验,观察值人力资本的不同并不会唯一的解释工资的差异.因为工作培训是随着时间不断减少的,所以作者借用了Mincer1974年的非线性表示法来表示经验.不过在本文的后半部分经验和教育时间一样被作者视为内生的,所以问题不是很大.
回归结果说明
在简单的OLS回归中,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结果: 用IQ作为能力的measuring variable比KWW好,带控制变量"经验"相似模型中比带"年龄"的模型要好.general speaking,教育的回报在0.05-0.06之间.放进能力变量,方程解释能力变化不是很大.家庭背景放进去都不显著,这符合假设的,因为家庭背景主要靠影响观察值的能力和教育近而影响收入. 作者也顺带讨论了服兵役 黑人 婚姻 工会成员和城市位置对于收入的影响.
对于能力对收入的贡献,很多人将它和"能力"的全部影响力搞混,后者还包括"能力"通过"教育年限"影响收入的那一部分作用.在计量经济学中,有人对整个方程感兴趣,但也有人对"reduced form"感兴趣,"reduced form"是指把所有内生的变量全部拿出去,光考察剩下的外生变量的贡献. 通过比较系数,可以知道当时的美国社会是可以通过接受更多的教育来弥补由于出身不同而在就业市场上的差别的.
以上用了标准的OLS.
以下用2SLS来实证性的克服"能力"的measurement error和"教育年限"的内生性问题
如果KWW和IQ都有measurement error的问题,那么回归结果将会downward bias他们的系数,同时upward bias教育时间的系数.回归的结果发现IQ或者KWW的系数比以上的结果都有所下降,考察下降的部分我们得出30%的varianceinIQ和60%的variance in KWW是由于error造成.
那么大的error存在的话,我们显然不能再假设"教育年龄"是外生的了,因此这些error很有可能和教育时间是相关的.(就是说明在我们认定能力有measurement error的问题后,教育时间和残差不可能是正交的)
同时,人力资源理论也认为,对收入的预期也会影响自己选择受教育的年限,这也说明教育时间不是外生的.
接下来我们处理教育时间的内生性问题.
把能力 经验和教育时间都看作内生的话,用2SLS进行回归,结果发现教育时间的系数比以前有所提高.我们之前提到,如果教育时间是内生的话,我们就是低估他的作用,之前所说的如果没有控制能力,教育时间将会被高估.一个高估一个低估,最终的结果是提高.说明低估的部分大于高估的部分.
这篇文章给我的最大启发就是,作者对于所有variabl之间的逻辑上和数理上的因果关系极其纯熟,其中最让我记忆深刻的就是逻辑关系马上可以转换成数理关系.
文章仅仅用了OSL和2SLS方法,没有高深的技术(GMM到82年才发展起来),但是一样成为labor econ中经典的一篇论文.
Instrumental Variables And The Search For Identification: From Supply And Demand To Natural Experiments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15, Number 4 Fall 2001 69-85
两位作者都是当今labor econ领域中的大牛 IV 的方法最早是从供求曲线的来,最早的学者大多采用时间序列数据进行identify,在市场均衡的影响下,OLS不能给出价格和数量的真实关系. P.G.Wright最早遇到这个问题,当他估计亚麻的供需的弹性时. 他当时建议用一个"curve shifters"来处理这个问题,也就是我们现在称之为IV的东西. 但是Wright当时在计量经济学上的贡献并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知道1940年代IV被重新发现并加以拓展. Wright当时找到了很多他称之为curve shifters的东西来估计弹性,最后他所用的方法是把所有估计出来的弹性数值加以平均得出最终的平均弹性.现在我们知道这种方法并不能得出最efficient的估计值. 最efficient的估计方法是Theil在1953年发展出来的2SLS. 此外,IV被广泛的应用于处理independent vatiable中的measurement error问题. Friedman在1957年采用的方法就和这个思想很类似.在消费函数中,如果用年收入而不是永久收入估计消费的话,我们会极大的降低由于永久收入带来的消费数量.为了克服这个问题,F采用了类似于2SLS的方法,第一步用城市级的年收入predict永久收入,然后再去估计消费函数. 此外还有一点应该注意到,很多教科书并没有去区分unbiasedness and consistency,这两个概念的区别是很明显的(hereinafter in English)Unbiasedness means the estimator has a sampling distribution centered on the parameter of interest in a sample of any size, while consistency only means that the estimator converges to the population parameter as the sample size grows.IV估计值是consistent的名单是并不是unbiased的,因此在用IV方法的时候最好是大样本. 再来看看在存在Omitted Variables情况下采用IV的情形.很多情况下由于缺少其他变量,我很难确定一些关系的因果联系,比如:政策和犯罪率,兵役和收入,保险和劳动力供给等等.我们的希望是在其他所有variable不变的情况下,来探求这些因果关系. 对于这个问题,其中一个解决方法是随机赋值,比如社会实验.随机挑选然后接受培训,再来看看培训对收入的影响,这样就控制住了个人的特性和社会关系等等.但是社会实验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是可能的,这就为IV方法提供了可能. 从这个逻辑上说,IV的特点(和内生变量有关,但是和Y无关,包括Omitted variable或者model残差)相当于创造一个natural experiment,使得样本好像是随机挑选的一样. IV的寻找说到底是一个经验积累的过程.Maddala在1977年的那片论文"到哪找到这个变量?",和大多数计量文献一样,没有提供答案. 在测量教育的return的时候,我们知道教育并不是完全外生的,其一:人力资源理论告诉我们很多人的教育决策实在衡量了成本和收入后作出的,因此一些贷款政策会影响教育年限,如果没有这方面的控制,会造成内生性问题,导致估计值变差. 教育年限的变化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制度的限制,可以阅读本文两位作者在1991年的考察义务教育法对教育年限的影响,最后在作出对收入的印象.在这篇文章中,义务教育法的实施也被看作成一种natural experiment,由于儿童的生日不同,(假设出生时间和人的能力是没有关系的,这个假设基本成立) 人为使得孩童在接受教育的时候有了不同的时间长短. 所以我们就用生日作为教育的IV去examine the return of education on income. 这是一篇非常优秀的论文. 类似的研究还有Angrist and Lavy (1999)去examine班级规模对学生成绩的影响,用的IV是关于州关于班级规模上线的rule。 将IV看作一种natural experiment的思路也受到一些学者的批评,主要集中于这样的方法没有解释所有理论关系,对于以上两位作者义务教育法论文的批评出自Rosenzweig and Wolpin, 2000。 对于IV的解释,确实存在困难,因为IV仅仅predict那些外省变量中和残差项不相关的部分,而不是全部。也就是说在劳动经济学中IV仅仅是估计了那些可以被IV predict的人群,而不是全部人群,比如1991年的那篇论文,用出生时间来predict受教育时间就不能包括那些上完高中选择继续上大学的那些人群。这方面的详细讨论可以参见Imbens and Angrist 1994年的论文。 在回到我在文章开头所说的“IV相当于一个natural experiment,使得样本好像是随机挑选的一样”,但是如果treatment group和control group的反应是不一样的话,就会出现估计偏差。还是91年的那片论文,虽然我们的IV并不能解释那些选择继续上大学的人的教育回报,但是文章的interest就是高中教育的回报,从这个意义上说,本身也是很重要的。 那么IV有哪些缺点呢? 最大的问题是你找了一个很烂的IV。如果这个IV和omitted variable或者model的error term有关系的话,也就是说你的IV也是个内生的话,这样造成的bias比不用还大。 还是用供需曲线的例子。巴西的咖啡豆很容易受天气的影响,所以天气应该是一个很好的IV,这是在供应曲线里面,但是如果天气同样影响咖啡豆的需求曲线,比如天气很热,大家都不愿意喝咖啡而选择冰镇碳酸饮料的话。天气就绝对不是一个好的IV。 如果是weak IV呢? 在weak IV的情况下,已经证明biasness是和degree of overidentification成正比的。这样说来,IV越少越能降低Bias。目前的方法中作者提到Limited Information Maximum Likelihood (LIML) estimator.有兴趣的还可以看看approximately unbiased split-sample and jackknife instrumental variables estimators。总之这都是些即牛逼又时髦的玩意。 请注意LIML和2SLS在just-identified models下,结果相同。在overidentified models下,结果差别很大。 目前我们已经有了几种处理这个问题的方法,最简单的就是直接把IV放进去,代替内生变量,也就是说没有first step,直接run second step。这个结果是unbiased的,即使IV是weak的。这样的方法是reduced form equation。 这些很冒险的方法,总是大牛最先用,大伙跟风。 作者提醒在2SLS模型的第一步最好就用简单的OLS而不是用什么非线性估计方法。
最后我的总结,是IV的思想其实是从实验发展出来的,因此被称为natural experiment。 其具体思路也就是说寻找一个外生变量,使得内生变量的所有观察值被一组random的变量代替(外生变量assume不受任何其他变量影响),从而估计出真正的因果效果。 April 20 A Theory of Extramarital AffairsRay C. Fair The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Vol. 86, No. 1 (Feb., 1978), pp. 45-61 这是一篇应用Tobin模型的比较出名的早期文章,早先读过一次。今天和别人讨论关于limited dependent variable的问题,推荐了这篇文章,不过自己也忘记了差不多,再次拿起来温一温。
这篇文章的内容也是sexy无比,讨论婚外情的。应用的是Tobit(Tobin 1958)模型,来解释一个人的时间安排:工作和休闲,其中休闲分为两种:和你的配偶玩与和你的小情人玩.
JPE的文章牛叉就在于还能在上面引用诗歌.以后中国人发表的时候可千万别忘记给主编捎副春联.
这篇文章的动机motivation是追求丰富多彩的生活是人之常情,因此试图在古典需求理论的效用函数中加进不同的物品,特别是休闲,以前人们没有注意休闲有很多种,而是统称作"休闲".
首先作者建立模型,作者的模型认为你配偶在效用函数中花的时间和提供的物品都是外生的,当然这个假设只是在她没抓住你偷情为前提。对于情人花费在效用函数的时间,一般情况也是外生的。当然也有例外,如果是你偷情的方式是找妓女的话,则这个时间是内生的,因为服务时间取决你的花费。但是可以假设服务的价格是外生的,完全竞争。通过以上的考虑,我们进而建立关于效用函数的预算约束。
于是我们可以建立Lagrangian方程并求解。
以上不厌其烦的介绍那些变量外生,哪些变量是内生,是为了以后的实证分析。同事作者建立的方程也类似于becker1968年的犯罪模型。同时如果我们放宽配偶对于自己寻找婚外情的反应的话,也可以用Game Theory来解释。作者还提到我们也可以借鉴一些关于Job-search的方法,因为找小情人其实就和自己现成一份工作又去找新工作一样。
在以前的研究中,婚姻的长度对于婚外恋的概率是有负的影响的,但是作者一下的结果却相反,因此作者认为婚姻效用函数可能是时间递减的,这是一个超出本文讨论范围的open question。
数据
用的是杂志的调查数据。As with a lot of data, they are not the best that one might hope for, but they do appear to be at least of some use for present purposes.
数据不是random的,其实random是不必要的,我们需要的是在什么情况下我们可以将一些观察值从样本中删除掉。样本删除掉那些离过婚的,因为没法算出结婚时间和孩子的数量, 也不包括那些没有工作的,因为我们的效用函数中将一个人的时间分为婚姻 偷情和工作,如果没有工作时间方程没法求解。
作者的解释变量主要有职业,教育 丈夫的职业 婚姻幸福程度 年龄 孩子的数量 宗教信仰,作者对于这些变量的解释我唯一不理解的就是关于丈夫的职业:职业和收入是正相关,收入和提供物品的价值正相关,提供物品的价值和偷情正相关(?),因此丈夫的职业和偷情正相关。
以下的内同主要是实证检验。
如果dependent vatiable是0的话,前面的Lagrangian方程无法求解,同时由于很多dependent vatiable是0,因此OSL方程式不适当的。作者考虑了用Tobin发展出来的Tobit模型来解决这个问题。
方程的结果大概符合作者的假设,但是作者关于职业的arguement完全把我弄懵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看原文。
本文的motivation是拓展了需求理论,对于不同休闲时间的分配也可以拓展到其他方面比如将一种物品扩大到多种物品。
这是一篇早期关于Tobit模型的文章,虽然作者的重点并没有放在实证上,并且variable关于工资的measure并不精确(文中用了职业和教育来proxy工资)。但是依然从中看出早期top论文的写法,严格的数量模型加上数据实证检验,现在的论文的重点已经慢慢的转移到了后者,有些已经直接没有数理模型。
April 19 Disease and Development: The Effect of Life Expectancy on Economic GrowthDaron Acemoglu Simon Johnson 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 2007, vol.115, no.6 伟大的定量王 IV之神 (King of Empirical Study and God of IV, Caffey 2008)Acemoglu又发雄文了! 全球计量粉丝为之雀跃.
这是一篇探索预期寿命和经济绩效的文章,正式发表后60页,working paper足有87页,我将用几天的时间看完这个华丽丽的文章.
作者的主要观点是预测死亡率对于40年以后的预期寿命有显著影响(IV的条件).然后用预测死亡率作为预期寿命的IV后,作者发现预期寿命上升1%,将会引起1.7-2%的人口增长,但是预期寿命对于total GDP来讲作用却小的多. 因此没有证据表明预期寿命的提高会增加人均GDP. (人均GDP=total GDP/总人口,现在total GDP没大变,人口倒是增加不少,所以人均的值就下去了).
对于预期寿命和经济绩效的问题主要是真实的因果关系,到底谁是因谁是果.因为我们容易遗漏掉那些同时决定经济绩效和寿命的variable (比如,我自己想的,自然环境特别的恶劣,整个国家的水都污染了).同时按照一般均衡理论的说法,劳动力的效用是边际递减的,所以微观实证研究中容易夸大健康增加对生产力的影响(我没看懂这点,有懂得补充 谢谢),特别是健康对经济绩效的影响是通过使得人口增加.
基本的介绍结束之后,文中开始建立模型,基本模型是封闭经济体的Solow增长模型.主要分为两种:第一种考虑到土地和资本的供给都是无弹性的,那么如果预期寿命对于人均GDP的影响是正的话,就意味着他的增加带来的TFP和人力资本的增长将大于人口增加对于人均GDP的负面影响.这是考虑资本和土地都供给无弹性的时候.接下来考虑到资本的供给,从长时间来看的话,将是有弹性的,但是土地是无弹性的(效果make sense)但是对于我们这样的大国还是连土地一起设定为有弹性的比较好.这样的考虑之下,由于方程的右边的系数都除以(1-资本的弹性,资本的弹性ad hoc是小于1的),因此预期寿命的作用被进一步放大.
接下的部分开始给出本文采用的估计方程,看下标是panel data,同时控制了各国时间不变的因素,因为这些因素很重要,因为控制住了同时影响寿命和经济增长的因素,我将期待着作者处理他们的方法(RE还是FE).因为作者只有两期数据(1940and1980 or1940-2000),所以采用first differenced specification.同时作为方程的左边,作者依然考察了预期寿命对于其他因素的影响,包括:总人口,出生率 年龄组成, total GDP和GDP per working age population.
我们知道即使你控制出了一些时间不变的因素,方程中的预期寿命和经济绩效依然会受到其他的没有被控制的并且是随着时间变化而变化的因素的影响,如果没有控制他们,估计出的结果依然不是consistent的.比如一个国家的健康投资,从这个角度来讲,健康依然是内生的.如何处理呢?伟大的Acemoglu,定量王者,当然不会让我们失望
IV估计!!!!!
第三部分 背景和数据
预期寿命在1940年以后取得了很大变化,主要有三个因素:药品的革命性创新 世界卫生组织的成立和国际上价值观的变化.
疾病:作者选了15种在1940年以前主要的致死性疾病,其中肺结核是1940年代最可怕的致死性疾病,知道1944年链霉素的发明.第二大祸首是肺炎,但是我们用种牛痘来抵御它.第三个病魔是疟疾,人类最终用DDT控制了它.以上三种伟大的发明都是发生在1940s.
预期寿命 人口和GDP: 最终作者用了75个国家的数据,出去东欧和俄国,最终剩下47个.去掉他们的原因是认为他们的GDP有水分,不过保留了唯一的共产主义国家中国.80年以后的数据没有采用,因为人类至今束手无策的AIDS出现了.因为他造成了预期寿命在穷国和富国之间的发散.
第四部分 OLS结果
最初的OLS模型,.作者用预期寿命和人口相关的回归(log总人口 log出生人口 和20岁以下人口比率,回归相应的分为三个pabels) 然后再和GDP相关的因素回归(log GDP,Log GDP per Capita和Log GDP per Working Age Population),Keep in mind的是,预期寿命始终是Independent variable,我们采用的方法是Long-difference specifications.
先看人口相关的回归,只看1940-1980那个样本的回归结果,在总人口的回归中我们看到预期寿命是显著正相关的,(如果我做一个系数是不是等于一的t test的话,应该发现没法拒绝null hypothesis,也就说明了1% increase in预期寿命,那么引起1%的人口增加,这个是显然的),再看panel B,用log出生人口当dependent variable的话,会看到预期寿命的系数应该是显著的大于1的,(可以再做一个t test).很显然,人口增加意味着怀孕妇女的增加,这个也许是1比1的对应关系,但是怀孕妇女一旦生孩子,一般会大于一个(保持全球人口不变也需要平均2.1-2.2个,零头是抵消夭折的情况的),作者得出的系数是2.35,robust SE是0.27,一定是显著大于1的,make sence. 大牛Acemoglu!
最后看看panel C的结果,把劳动力当作dependent variable,我们看到系数非常小,才0.0094,也就是说预期寿命增加10%,劳动力才增加1%,和人口增加的系数没法比,这也就是为什么预期寿命不增加人均GDP的一个原因了(论文写到这为止还没有处理内生性等问题.)
OLS的回归之二是GDP相关的结果(以下解释需要有更高的技术和逻辑要求)
我们主要看total GDP的回归结果,我们知道如果直接用预期寿命直接进回归的话,因为feedback和omitted variable的影响,我们会高估预期寿命的系数(向上的bias),这就是为什么用1960-2000的sample(model2)出来的系数(系数是1.55)最大的原因,但是如果我们用1940-1980年的sample,系数就会显著降低,因为我们知道1940-1980年的预期寿命的提升主要是因为我上文提到的在医疗和组织领域内革命性的发现造成的,所以在这其中大部分的影响是omitted variable的影响,也就是说feedback的影响没有用60-00年的sample那么严重,这会在一定程度上降低bias(系数是0.78),如果我们接着用低收入国家的sample再run一次回归的话,结果更加明显,系数变得更小,因为这些国家预期寿命的变化基本上完全由于40年代的那些医疗革命所导致,很少是因为GDP的提高反作用于预期寿命,因此bias进一步降低(系数是0.65).看到这里我预期后面的回归系数的上限就是0.65(待考证),因为后面的内容就是针对这个omitted variable造成的内生性问题的.
Eight Questions about CorruptionJakob Svensson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 Volume 19, Number 3 Summer 2005 Pages 19–42 Journal of Economic Perspectives上发表的文章大多是综述性和介绍性的论文,通常是由在这一领域资深的权威经济学家撰写.
这篇文章介绍了八个关于腐败的问题:1 什么是腐败 2 那些国家最腐败 3腐败有没有共性 4 腐败如何measure 5 高薪可以养廉吗? 6 竞争可以降低腐败吗? 7 为什么成功遏制腐败的例子那么少 8 腐败能增进增长吗
第一个问题 什么是腐败
腐败是公共部门为了私人利益滥用权力.腐败和游说的异同 腐败和寻租的异同
第二个问题 那些国家最腐败
三种测量腐败的方法:有风险评估机构提供的腐败指数 比如<国际国家风险指南>用的最多.第二个是一些机构提供的估计值的平均是,最出名的是透明国际的腐败认知指数.04年10月份的数据是基于12个机构的18项排名得出.但是国际腐败指数并没有把国际国家风险指南里面的指数包含进去,理由是认为其只包含政治风险,而没有确定腐败水平.最后一种是Kaufmann, Kraay and Mastruzzi提供补充性的数据,腐败控制.这个更为宽泛.
以上三者差不多,主要是空间和时间的range有所不同.
以上都是关于腐败的主观measurement,其数据是ordinal indices.此外还有两个关于腐败的cross country data base on survey data.一个是欧洲复兴银行和世界银行联合做的商业环境和企业绩效调查.一万多个企业管理者的感觉.不过仅仅有26个转型国家.
还有一个是联合国毒品和犯罪办公室做的犯罪和受害者调查,里面有最近一年有无官员对其进行索贿.
文中罗列了用几个腐败指数测算的全球前10%最腐败的国家,其中中国榜上有名,但是当我检索中文文献的时候,只要引用这个图标的文章,都没有出现中国,呵呵 知道信/息/管/制的厉害了吧.
第三个问题 腐败国家的共性是什么
大部分的研究表明严重腐败的国家大多是发展中国家或者转型国家,最腐败的是低收入国家.同时国家越封闭腐败越严重.制度理论主要有两个流派:经济因素决定制度质量.同时有人认为人力资本和收入导致制度发展.如果都是文盲,那么政府滥用权力更容易.
第二个流派认为制度是连续的.参见Acemoglu, Johnson and Robinson (2001)此外也有人La Porta, Lopez-de-Silanes, Shleifer and Vishny (1998, 1999)认为殖民者身份的重要性,如果宗主国是采用法国和社会主义国家的法律体系,那么其中过多的社会管制则导致高的腐败.还有人认为宗教的作用,比如新教国家的人偏向监督政府,因为其出现就是针对受政府支持的宗教.同时罗马天主教和穆斯林国家不是很支持教育,因此政治家在这些国家较少受到监督.
经济发展和政治制度都可以影响腐败.实证研究可以看出腐败和经济发展(人均GDP)高度相关,腐败是一种制度质量,因此这里面有feedback的影响,仅仅这样的研究还是不够的.同时,即使控制了经济发展,方差依然很大,那么这些方差是怎么出现的呢?很多解释: 人均GDP 人力资源质量 (以上为control variable),在以上两个变量控制以后(意思是假设所有的国家一样富裕 一样聪明)人力资本(25岁以上人均教育年限)显著负相关,人越没知识,国家约腐败.市场准入难易(办个公司需要多长时间),新闻自由(Gastil index by Freedom House).
这样我们就可以发现一些一般性的结论了: 腐败和经济发展有关系 (不一定是因果关系,因为有reverse causality or omitted variable 的问题)
第四个问题 如何量化腐败
大多数的腐败排名是主观的,不过目前已经有了一部分量化腐败的论文.比如Svensson(2003) 用乌干达的数据,调查企业家支付行贿的数额,还有Reinikka and Svensson (2004a)调查教育资金被挪用和侵占的情况,还有价格比较Di Tella and Schargrodsky (2003)等等.
第五个问题 高薪能养廉么?
我们国家的人可能更关心这个问题,国际组织经常建议高薪养廉,并举了瑞典的例子,在17和18世纪,这是欧洲最腐败的国家,但是通过增加公务员工资和其他配套改革,现在情况已经极大改善.
高薪养廉的理论部分来自Becker and Stigler (1974)的论文.一个问题就是如果贪官在和行贿者就金额进行bargain,那么高工资只能增加贪官的成本,因此他就会索要更高的贿赂.
目前没有系统的定量研究.好像我看到清华的Cai Hongbin有一篇working paper在他的个人主页上,关于公司bribe的.有兴趣的可以找来一看.目前是否高薪养廉,仍然不明确,需要加上很多外部条件,比如有效的第三方监管,外部审计.
所以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高薪才能养廉.目前看来在很多发展中国家这样的条件还不具备
第六个问题 竞争可以减少腐败吗?
加强竞争较少腐败的logic是竞争使得企业利润降低没有闲钱去搞腐败,但是实际上竞争 理论和腐败之间关系没那么容易说清楚.上面分析的管制导致腐败,因此降低管制从而降低腐败的机制并不是增加竞争,而是减少了那些控制管制的官员索贿的权力.
第七个问题 为什么成功遏制腐败的例子那么少?
反腐基本上依靠法律和金融机构,但是在许多贫穷国家,这两个机构不巧是最腐败的,因此给予他们更多既然并不能有效地遏制腐败,但是新加坡和香港是个例外.
此外还有其他的一些方法,比如增加公民知情权,给予市民更大权利.
比较有趣的是,怎么measure公民的知情权呢?看看Reinikka and Svensson (2004b)的方法,觉得有那么点意思:First, they use a simple test administered to head teachers to measure knowledge of the program. Second, they measure the distance to the nearest newspaper outlet from the school.这个距离是很好的关于信息知情权的instrument.
最后一个问题腐败影响经济发展么?
腐败对经济有正面影响,因为这样才能使得一些企业在特定的环境下有所作为.但是更多的人却不这么看,他们把腐败和低增长联系在一起.因为腐败支持了无效率的公司和扭曲了资源配置.这样就降低了企业扩张速度,也影响了企业家的素质,如果他语气未来要进行关于腐败的讨价还价的时候.
实证研究对这个问题怎么看?Bates (1981)关于非洲的例子,De Soto (1989)关于秘鲁的情况等等都证明了腐败对经济社会造成很大的损失.同时微观层面的研究也证明了腐败的长期成本.我们知道人力资本积累可以增进经济成长,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腐败的负面效果了,因为腐败严重的侵蚀对于人力资本方面的投资.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发展中国家对人力资本的投资的效果那么低,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腐败.
三点结论
如何抵制腐败还是缺少证据,因此我们的重点应该是寻找能降低腐败的新的变量
腐败的不同影响应该是重要的领域 比如中国,高发展高腐败,腐败无害么?或者腐败减少的话,发展会更快?
宏微观的联系不是很紧密,宏观上关于腐败的制度解释和微观的解释不是很紧密. April 18 Who receive subsidies? A look at the county level in two time oeriodsWho receive subsidies? A look at the county level in two time oeriods
Victor Shih and Zhang Qi
文中认为,中央始于94年的转移制度政策并没有实现其初衷, 发现之一就是这个政策是"劫富济贫",第二,吃财政饭的人越多,收到的转移支付越多,这个发现就解释了为何有些地方政府即使没钱发工资也不断的夸大编制. 根据财政联邦主义,转移支付可以一增进总体社会福利,而影响财政资源的地区再分配.94年以前的财政补贴分为定额补贴和专项补贴.前者面向贫穷和少数民族地区.专项补贴是专门针对某项目的的补贴比如:公共安全 教育等.定额补贴在全国范围内是不均等的,他的目标并不是福利最大化或者是均等.该项补贴在分税制改革以后依然存在,并且占县级人均补贴数的最大份额.
94年改革之后,引进了一些新的补贴:税收返还补贴,原体制补贴,转移支付补贴,增发国债补贴和增发工资补贴. 94年以前的定额补贴变成了原体制补贴.
本文所有数据是:全国地市县财政统计资料 财政部出版 95和2000两年的数据 大约2000以上observations
回归方法是直接把两年的数据pool在一起,我就知道这是作者偷懒,作者给出的理由是这两个时间段中间很多县级数据发生了变化(50%),因此数据没有可比性,没法建立panel data set.所以直接cross section data回归. 并采用GLS,因为考虑到各个观察值之间不可能独立.GLS在这方便比OLS more efficient. 回归采用边准化系数,我估计作者是社会学出身,经济学很少采用这种方法,心理学较多应用.
从统计学中,把panel data直接pool起来回归,则失去了很多panel data带来的优点,比如可以控制各个地方随着时间不变的特性,统计的结果会变得不consistent,但是也有文章不这样认为:参见To Pool or Not to Pool: Homogeneous versus Heterogeneous Estimators Applied to Cigarette Demand,Badi H. Baltagi, James M. Griffin, Weiwen Xiong The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Vol. 82, No. 1, (Feb., 2000), pp. 117-126
回归的dependent variable是人均接受到的转移支付数额, independent ariable是人均收入 工农业产值 财政缺口 农业产品比重 财政饭人口比率 平困县dummy.
作者的第一个假设是由于回归结果中人均收入和dependent ariable之间正相关所证,富裕县更能接受到补助!第二个假设验证因为财政饭比率越多补贴越多。但是到底是补贴driving人数,还是人数driving补贴,还要因果验证。
第二个假设有一个问题就是有一个feedback的影响,因为转移支付多也会造成更多的招吃财政饭的人,这就有一个内生的问题,作者用2SLS来处理,用95年吃财政饭人比率和95年财政缺口(支出-收入/收入)来predict2000年的吃财政饭人比率.以此来证明是真正的因果关系是因为吃财政饭的人多导致得到的转移支付多.
回归中如果没有省dummy的话,农业县的ariable是显著的,但是放进省dummy则失去显著性,这说明虽然有些补助补给了农业省,但是农业省并没有把补助补贴到该省下面的农业县.因为需要进一步弄清楚农业省份如何分配转移支配.需要进一步的实证检验.(用样本中是农业省的数据)
这个文章是转移支付目前唯一的定量研究,结论有效了说明了财政转移支付在地方造成人员臃肿,也就是"吃饭财政".但是本文由些硬伤,作者用的国家贫困县的dummy,国家贫困县的转移支付是专门支付,并不包括在财政部的转移支付预算中,所以没有理由将此variable放进回归,回归的结果,按照作者说起magnitude也很小.同时最大的问题是,作者的key vatiable财政缺口,和dependent variable财政补贴之间有很强的相关,因为中央就是按照这样的公式算出补助的金额的,所谓对于这个ariable高度显著,我们并不奇怪.
April 17 Good-Bye Lenin (or Not?): The Effect of Communism on People’s PreferencesGood-Bye Lenin (or Not?): The Effect of Communism on People’s Preferences
Alberto Alesina and Nicola Fuchs-Schündeln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pp. 1507-1528(22) Volume 97, Number 4, September 2007
这篇文章的名字极其sexy,论文取名之道可以在EJ和AER上寻找灵感。
这篇文章想弄清楚,个人的政策偏好是否外生于政治制度。具体的,45年的共产主义对于东德人民的个人政策偏好有何影响.德国在45年的分裂 89年的合并为检验这个理论提供了机会。作者强调分裂对于德国人来说完全是外生的。也就是说分裂前东西德没有区别,这应该是DD方法的基本假设.读到这我认为作者文中采用的方法应该是DD (Difference in Differences Method).我问的问题是作者用什么variable to measure the individual policy preference.
本文最初的两个假设是:由于共产主义对于个人的压抑,合并后的东德人会摒弃"国家"迎接自由市场.相对应的假设是:东德人已经习惯了国家干预一切,因此国家考虑个人的福利是当然之事. 如果第二条假设成立的话,我们应该看到以下途径: 社会政策在前东德地区应该推行比较好.
因为社会再分配政策一般偏向于落后地区,因此我们必须控制以下情况,东德人偏向政府管制政策,并不是共产主义教条影响,而是因为他们能从政策中的到更多好处.
至于东德人为什么偏向管制政策,文章认为第一是他们已经适应,第二东德人比西德人更相信社会条件决定个人运气.那么,如果东德人从1945年起呼就生活在西德的环境下,他的个人你偏好会变化么?作者认为,大约需要20年到40年的时间,原因在于:一上了年纪的人不愿意这样,此外一个人的个人偏好的变化的确需要很长时间.前者大约解释了1/3,后者解释了2/3.
理论上对于如何解释人们对于国家管制的偏好主要有三个主要原因:第一纯粹的个人经济动机;第二本地利益的经济动机,如果一项政策会回顾我所居住的地区,即使和我没有直接关系,我也会支持.第三:理他主义.作者的假设是政权的影响.因此控制住以上三个方面,就能测试作者的假设了.
如果采用DD method (依然在假设中,)必须假设在分裂前德国人对于国家管制的偏向没有地区差异的:因此我们必须处理一下三个问题:第一45年以前,德国普鲁士地区的人民比较"尚武",也偏向国家关管制,因此在实证中要专门处理该问题.第二 魏玛共和国期间,西部地区的人民比较偏向国家管制.第三,45年以后的东西德之间的移民(主要是东德到西德)会产生"self-selection"问题:假设这些人是出于政策偏向的原因的话.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偏向国家管制的个人的态度不会随着合并而改变, 文章实证的结果reject这个假设.因此没有self-selection问题.
dependent variable是态度,分为几等,自然地,作者采用probit model.
采用不是很严格的DD method,我看到那个interaction项了.回归的大概解释如下:东德人那么比西德人更偏向政府管制,高出的比率大约是14.5-17%. interaction项是西德人的dummy*year2002,意思是和benchmark1997年比东德人偏向政府管制的比率下降了6.9%, 如果是线性的话,大约20-40年的时间才能完成收敛. year2002也是显著正相关意味着西德人比97年也偏向政府管制了.作者也测试了上文提到的"普鲁士"假设,没有显著的不同. (English hereinafter)And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key variables do not expreience big changes when we introduce the wealth variables.
东德dummy和年龄的interaction项表示随着年龄的增加,东德人偏向政府管制,西德人相反.如果把年龄分成几个cohorts,这样我们就能更加相信的看到态度在各年龄层的分布,结果显示东德人越老越喜欢政府管制.如果把observation仅仅限制在那些回答了国家和个人关系问卷的sample的话,interaction项降低了1/3,这说明东德人的偏向2/3是因为个人态度,1/3是因为年龄.
剩下的部分则针对解释国家管制的几个原因,measure到他们以后就当control variable放到回归中,看看key variables变化不变化,主要有个人的财富 以及财富的来源(自己挣得还是国家补贴),结果当然是那些经常受到国家补贴的人更喜欢政策管制,我们的key variable没有大变化.然后测试对于未来财富预期是否对个人政策偏向有影响. 对于第二个影响因素:地区如果收益于政策的话,该地区的人也许偏向政策管制regardless his/her wealth.作者用州人均转移支付来test such hypothesis.控制了这个variable之后,东德dummy系数由0.42降低到0.35,降低了大约20%,也就是说这20%并不是东德人因为共产主义影响而偏好政策管制,是因为东德在共产主义统治下经济变得欠发达导致联邦补贴增加而进一步导致偏向政策管制.即使这样,key variable依然显著.
下面考虑下那些移民的情况,文章发现移民西德的人比一直住在东德的人更偏向于政府管制.可能的解释是他们在西德改变成这样的,或者他们本来就是这样.并且这群移民的态度到2002年依然没有显著变化。
在robustness check部分,作者仍然怀疑东德dummy显著是因为其中某些state或者group非常偏向共产主义政策的缘故,加入地区和groupdummy后发现均显著。进一步加强了文章的argument。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东德人喜欢国家管制呢?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社会负责个人福利是理所当然。其中东德的老人更是这样认为。
这篇文章的名字是《再见列宁?共产主义对人民偏好的影响》,基本结论是人民的偏好确实被政治形态打上了深深的烙印。同为转型国家,我想中国的情形会和前东德差不多,很多人依然相信政府,在改革中会保障他们的权益不受损害。正像那不同名影片《再见列宁》一样,读完这部论文,总会有所触动,这种感觉忧伤大于欣喜。
当我们义无反顾的抛开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全力拥抱自由市场的时候,我们也许真的低估了心理上真正转变的时间。世纪之交的国有企业改制,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他们被无情的抛向市场面对从来没有过的环境。正是这些人承担着我们伟大转型的成本。
想到论文中提到他们依然对国家抱有希望,希望政府改善他们的一切,我真的感到心痛,共产主义就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他们没有任何过错
我只希望历史不要忘记他们 ZVI Griliches, 1930-1999: A Critical AppreciationZVI Griliches, 1930-1999: A Critical Appreciation
Marc Nerlove
The Economic Journal, 111 (june 2001)
文章以Albert的话作为开始:"Discovery consists of seeing what everybody has seen and thinking what nobody has thought" 作者称Griliches是他那个时代培养出来最好的经济学家之一,特别对于数据处理和panel datas的贡献. Griliches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实证方面.
经济学应该是一个实证的科学,但是经济研究有其自身的逻辑和结构,其发展很大程度上基于已有的研究而不是针对外部世界. Griliches却是一个始终把注意力放在解决实际问题的经济学家,当然其提出的问题也为下一步的理论突破提供契机. Zvi认为如果没有相应的data,很多在方法和理论上的伟大进步就不能被检验.
Griliches很大部分的工作室处理经济现象中的技术变迁问题. 综合来说,他的主要贡献集中在以下五项:1.技术创新,传播和研发 2 经济增长中的投入产出的测量 3 生产函数 供给需求 4 Unobserved or latent variables and specification errors,包括教育回报 能力 panel data 5 其他计量问题
我们要注意到,伟大人物的研究注定是相承的,Zvi受的是农业经济学的训练,他的博士论文是关于技术创新 传播和研发(杂交水稻),然后兴趣转到了各种投入的测量和生产函数方面,对于人力资源投入使得他的研究重点放到了教育的回报上.
文章的一下部分逐个介绍这五项贡献,因为我只对第四项感兴趣,以下的内容将和这项相关(我目前看的是1975a 没有看过75b Chamberlain and Griliches的那片论文,).对于75b 我写下的大多是自己猜测
目前对于教育回报的测量,最大的问题是有unobserved variable的问题:对于能力没有精确的测量方法,在test教育回报的时候,我们没法分出那些是教育回报那些是能力回报.75a这边论文用的数据的优势在于这套问卷中有关于能力的测量:IQ分数.这样我们就可以比较(English input hereinafter)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ability variable absent and variable present in a specification equation.Further more, 2SLS adopted by the author to handle the problem riased by measurement error problem in ability measuring variable, that is predicting ability with some predetermined varibles.
对于75b这篇论文,作者采用multiple equation去test the return of schoolling.如果dependent variable都是相似的,比如收入 职业 成绩等等 如果都用ability解释的话,我们有理由相信the bias caused by unobserved ability should be similar, that is propartional to each other, in the different equations. Taking advantage of that fact may allow us to achieve identification of most of the coefficients of interest.最后他们建立的模型也适应于其他一些不可观测的variable 比如公司的管理风格
文章的最后,作者总结了Griliches的贡献,他和Solow指出技术变迁并不是外生的,而是经济行为的结果.Schultz, 他在University of Chicago的老师, 就认为美国农业的技术变迁是公共投资和农业研究的结果.作者认为Griliches是现代经济发展理论的奠基人.同时Griliches对于panel data和偏好有基础性的贡献. April 16 Did Government Decentralization Cause China's Economic Miracle?
World Politics 58 (july 2006), 505-35
这篇文章应该是对Gabriella Montinola, Yingyi Qian and Barry R. Weingast 1995发表在相同Journal的回应。在那片文章中,三位作者认为分权有利经济增长。
本文探求分权在经济改革和发展中的左右,大量文献认为管理权和财权的下放有利于经济发展。文中列举了五种主要的观点,包括刺激地方官员发展经济、使得预算约束变“硬”。但是我们应该注意到分权的改革是在八十年代中期开始,但是中国的经济增长却始于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因此分权无法解释中国的经济增长。首先地方收入份额扩大带来的好处会被GDP中税收份额的减少所抵消。其次,财政分权并没有使得国有企业预算变“硬”,事实上,在放权时期,亏损企业的数量也迅速增加。预算约束仅仅在中央收紧财政和货币政策之后才变“硬”。对于经济行为的日常控制已经转移到了下级官僚,但是地方考虑总会同时带来正面和负面的影响。没有证据显示哪种占据优势。
如果分权并没有解释中国领导人采用基于经济增长的市场化改革,那么真正的解释在哪?我们认为真正的动力是在中央层面拥有不同意识形态的派别(faction)和地方利益的竞争。
Andrew Nathan's view about the Chinese regime "a centralized, unitary system in chin power at lowee levels from grants by the center".
分权主要有三种管理权下放、政治权下方和财权下方,本文统称政府分权。
对于Qian和Xu的观点,他们认为比较苏联模式来说,中国是M型经济体制,处于最自给自足的需要,因此在经济转轨过程中容易形成自我利益,有利于竞争。但是Qian个Xu的观点仅仅说明经济转轨最开始的情况,和分权关系不大。
还有学者认为地区实验体现了分权特征:农村的HRS,经济特区(SEZs)和国有企业(SOE)改制带来的经济成长,可以认为分权对于经济绩效的正面作用。但是上述三项改革都是在中央高度集权下推进的。改革的地域差别也显示了用中央派别(改革派和保守派)竞争的解释更为确切,最初推进改革的地方正是邓小平占优势的地方:安徽的万里,四川的赵紫阳,广东的杨尚昆。
另外一些观点认为地方对于中央权力的挑战并保护本地利益体现了分权的特征。作者通过叶选平的例子证明在当时情况下,中央的权威仍是不能否定,叶最终仍然被整肃,即使是中共元老叶剑英的儿子。地方不可能通过联合来限制中央对地方的介入。
一些学者认为财政分权给地方领袖很强的刺激去发展经济。通过分权,地方提高在税收分配的份额。到了1989年,三分之二的省份可以获得所有的边际收入,Jin,Qian and Weingast用29个省份80-92年的数据发现,高的边际分成份额会提高分国有企业中雇员人数,同时会加速国企改革。作者认为高的边际分成份额往往被下降的税率和不利于地方中央地方分成率所抵消,中国在这段时间的情况正是这样。其次,边际分成份额也不是一个确切的指标,因为他没有反映地方政府预算外和非预算收入。这些收入是地方政府完全掌握的收入。即使不进行分权改革,地方政府也有激励去发展经济,但是目的是为了追求这些不受中央控制的收入。因此分权改革并必须解释清楚为什么政府发展经济的动力比分权改革前要强。(我不同意作者以上的观点,我认为地方政府追逐预算外和非预算的动力在分权改革前后是不同的,问题的关键是追逐预算外和非预算和追逐预算内到底对经济绩效有什么影响,同时这两种追逐是负相关彼此消长的关系)。作者认为财政分权有利经济成长的观点的最大挑战是94年的分税制改革。此项改革是旨在提高中央财权的集权式改革,但是经济成长在94年之后依然强劲。对于这个情况的解释是官员的奖惩制度,Li and Zhou (2005)认为更容易被提升的省份一般伴随着更快的经济增长。
对于去中央化,Qian and Roland (1996)认为会硬化SOE的约束,他们建立一个模型,其中地方政府预算分为兴建基础设施和淘汰破产企业,因为如果没有兴建高质量的基础建设,地方政府面临较高的机会成本,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地方不情愿将预算的一部分拿来补贴企业。作者认为,地方政府追求资本的同时并不必然的硬化SOE的约束;其次,八十年代财权和管理权的下方并没有伴随着企业预算的硬化。政府补贴的下降并不是一个measure硬化的指标,我们同时注意到这个时期银行对于soe的贷款也迅速增加。我认为measurement硬化的variable应该是政府补贴加银行坏账或者是亏损企业的数量。但是要考虑九十年代中央政府的货币和财政紧缩政策的影响。
这是一篇难得的综述性文章,作者详细地review近十年来重要的关于财政分权对经济发展影响的论文。作者的主要贡献是litreature review,至于作者提出的假设:中国的经济改革和发展是中央内部不同意识形态-亲改革和反对改革-的斗争推进的,没有过多的去验证。
Telated Literatures:
Andrew J. Nathan, “Authoritarian Resilience: China’s Changing of the Guard,” Journal of Democracy 14 ( January 2003), 13.
Eric Maskin, Yingyi Qian, and Chenggang Xu, “Incentives, Information, and Organizational Form,”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67 (April 2000).
Hongbin Li and Li-An Zhou, “Political Turnover and Economic Performance: The Incentive Role of Personnel Control in China,” Journal of Public Economics 89 (September 2005). Chaning Incentral of the Chinese BureaucracyDavid D. Li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88, No.2 1999 pp. 393-397
在转型经济中,政府对于经济的态度会发生相应地变化。以中国为例,在过去几十年中,政府 的行为经历了显著的调整:从群众动员式的大跃进到抵制一切经济刺激的文革。传统的政治经济学理论认为党国体制如果不废除的话,改革注定会失败。显而易见,这些理论无法解释中国经验。
文章的主要观点是即使没有政治自由化,中国依然可以从官僚制度的改革中受益。这种变革,始于经济改革之前,包括退休制度、管理权和财政权的下放以及允许官员“下海”经商。
1.官僚内部的改革
晋升和退休机制的改革
“离休”以为这推出权利的高干部依然可以享受以前的待遇,甚至允许他们的子女进入高层锻炼,以此减少改革的阻力。同时退出后留下的缺口回被更年轻、教育程度更高的干部占据。这项改革的另一个后果是官员任期的缩短。已有的研究已经证明(Thedore Froves et al.,1995; Nicholas Barberis et al., 1996)调换老的管理人员对企业的绩效有显著影响。
管理权和财政权的下放
下放提升了地方政府对于经济利益的独立追求。拥有自已的企业之后,官员的行为和激励随之改变,oi(1990)称为地方的“公司化”。同时下放也使得地方政府降低不理性的决策。由于卷入经济决策,该过程有助增加地方官员对于经济改革的认同。负面影响是,下方刺激了地方官员对于权力的贪欲。
2.官僚外部的改革
官僚外部的改革主要是允许官员下海经商。下海对于中国官僚制度的影响:一般认为a 下海对经济发展是有害的,因为使得官商难以区分。b 下海时的官员有动力去增加经济运作的限制以便提升自己在将来商海中的价值。
作者认为下海对于中国的改革过程是有正面意义的。首先,下海使得官员在离开政府职位之前更加注意本地区的经济法张,同时也注意非国有企业的情况。为了将来在商海中拥有更好的职位,官员在下海之前倾向于树立亲改革亲经济的形象。其次,下海后的官员凭借自己对于政府经济管制政策的熟悉,可以比其他人更为鼓吹改革。最后,下海是中国特有的现象。
结论
本文认为,中国政府对于经济发展的重视来源于政府官僚的改革,而不是政治自由化。应用了Douglass North(1990)关于变革会导致官僚内部正式和非正式规则的改变的框架。变革后的政府制度拥有了不同的激励。中国经验-变革官僚而不进行政治自由化-也许并不是适应于其他国家。中国的改革基于很多限制,文革结束邓小平获得了非同寻常的权威来推进改革,同时文革过后政府部门的弱势也使得改革能够进行。
这我不认为“下海”是一个很重要的官僚改革,作者的证明也没法让人信服“下海”在推进中国官僚制度改革和经济发展中的重要作用。
同时作者在文章结尾认为中国没有政治自由化的改革不能成为其他转型国家效仿的经验。这篇文章写于十年前,十年后我们就能发现这个观点纯粹是为了迎合西方的意识形态,所有转型国家取得成功的只有中国和越南,越南是除了中国之外仅有的没有进行政治自由化改革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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